车牌号清晰可见,正是时景序的车。
程芷莹指着屏幕,声音颤抖:“清安,你看!他根本就是想置你于死地!哪有什么胁迫?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
梁清安盯着屏幕,瞳孔骤然收缩,监控画面反复播放,时景序的车灯刺眼如刀,碾过她的瞬间,轮胎甚至没有一丝停顿。
她突然捂住胸口,剧痛如潮水般涌来,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程芷莹慌忙按下呼叫铃,护士冲进来时,梁清安已昏倒在床上,嘴角渗出一抹暗红。
抢救室的红灯亮起,程芷莹在走廊里焦躁地踱步。
她掏出手机,疯狂拨打时景序的电话,依旧关机。
发消息给共同的朋友,皆无人知晓他的去向。
程芷莹攥紧手机,指甲几乎要抠进屏幕。
她不明白,为何一个人能如此决绝地消失,连一丝解释的余地都不留。
三天后,梁清安终于脱离危险,转回普通病房。
程芷莹将调查结果告诉她,时景序名下所有资产被冻结,公司股权突然易主,而他本人如人间蒸发。
梁清安听完,沉默良久。
窗外飘起细雪,落在玻璃上化成水珠,蜿蜒而下。
她忽然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苦涩:“原来,连解释都成了奢望。”
她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或许真相早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终究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选择了碾碎她的心。
夜色渐深,梁清安独自站在病房窗前,望着楼下被雪覆盖的停车场。
恍惚间,她仿佛又看见那个雨夜,时景序的车灯刺破黑暗,碾过她的身体,也碾碎了所有可能的未来。
她深吸一口气,将手机关机,任由雪花落在肩头。
或许,有些伤口注定无法愈合,就像有些人,注定要在寒风中,独自等待一个永远不会出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