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子嗣。”

宫九虞低头,重新把人胸口压贴上自己的胸口。

“过去都是谎言,现在我是认真的……李歌,我才不要让你的身体内除了我以外,有别人进去……”

纵使那个人是他的儿子或者女儿。

光想一想,宫九虞就受不了。

面前这个人的身体只属于他,从内到外,每分每寸,禁锢灵魂式的想要全部占有。

他侧过脸唇瓣挨在李歌那让他想念了一上午的眉上,鼻尖抵在发际,嗅到微黄发丝的味道,沉浸地启唇,将几根眉毛夹在自己唇缝,轻轻用力。

讨嫌而让人想rua又怕的凶兽般,扯痛伴侣的皮毛,来求关注。

‘呼噜噜’地压低了性感微哑的声线,刻意而强调地撒娇。

仿佛在用动作说:

看看我,看看为你着迷的我。

给我一个亲吻,或者给我一个眼神,随便别的什么都好。

只要我爱的你在关注我,只关注我就好……

李歌感受到滚烫的唇软软地压在自己眼皮,眉毛上的轻微的刺痛不仅不让人烦躁,还格外的温情缠绵。

枫糖色瞳孔多了几分动容。

俊美的人反反复复啄吻李歌的眉,轻轻啃咬他的眉尖儿,低语:“而且分娩有危险,水怀国的男人因为生子,比他国女人死的都多。”

“我不想多个谁来跟我争夺你的身体,争夺你的关注,甚至最后还不让我可以愤恨憎恶的,会夺走你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