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虞感觉到胸口熨帖的另一个体温离开,胸口一凉,眼神随之不满的沉了沉。

他悠悠地垂视着李歌的发旋,手往人宽大的里衣袖口摸。

“啪!”

手背迅速浮起一片红的男人眼眉颤都没颤的,指腹捏住微肉的手肘,掐着骨头,轻轻地搓着李歌才养出不多的软肉。

一下一下,慢慢地撵揉。

黑色的瞳孔深深映着看上去无害柔软的脸庞,总显得狠戾的俊美的面容表面不动声色,然而在谁也看不见的地方,隔着衣服下的动作温柔而讨好。

像服软的猛兽,又要面子,又要老婆。

明明想求-欢,却当着外人拉不下脸。

宫九虞能做到这样,让李歌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以前别说这种偷偷摸摸的讨好,若有人敢忤逆,笑眯眯的人下一刻没准会打断对方的骨头。

永远不要怀疑枭雄的狠毒,也永远不要对帝王的温柔抱有幻想。

【那宿主刚才还打人家爪。】

“他欠打。”

李歌面无表情道。

发现男人冰凉的手掌沿着自己手肘摸了会,继续向上,‘不经意’扫过他肋骨的凹陷和胸前某处,最后在肩甲的疤痕尖尖反复磋磨。

他动作温吞却暧昧悱恻,指甲顶着本就敏g的旧伤疤,沿着凸起有节奏的蹭,李歌掀了掀眼皮,似笑非笑仰头盯着男人俯下来的同样勾唇带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