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意思当然是——”宫徵羽恶劣的笑了笑,抱胸道,“当然是他单方面的想收我为徒,但我喜欢他,我就勉为其难,先做他徒弟咯。”

“你——”

慎宫完全惊呆了。

瞪起眼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胸脯沉重的上下起伏了几下,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口出狂言的男人。

脑海中不断出现这两人来到韶孤派后贴在一起的画面,手指骤然收紧,将裙摆抓皱了。

慎宫表情阴沉下来,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咬牙切齿道:“你既已经是他的弟子,便只能是他的徒弟,清寒不会做逾矩之事。”

师徒相恋在修真界总归是少数,两人又是男子,这无疑是在端正不苟言笑的玄霜仙尊的雷区上蹦跶。

不逾矩也逾矩多回了,宫徵羽心想。

原本他还是打算玩腻了就跑,要不是顾清寒那么招人稀罕,他怎么会决定答应留下来跟他成亲呢。

除了最后一步,他们可是把什么都给干了一遍。

宫徵羽笑眯眯的对上慎宫蔑视苛责的视线,挑了挑眉,“是吗?”

“自然!”慎宫厉声说道。

她偏过头,没有心情再继续同这不知礼节不知礼义廉耻的男人说话。

无人开口,殿外窸窸窣窣的风吹草动皆化成了厉鬼嘶吼,传了进来,昨夜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被扼住喉咙无法呼吸的感受光是想想就令人遍地生寒。

她今夜不敢再睡了,调整了一下姿势,抬手间灵力从手心飞出来,套在身上,瞬息换了一身日常的装束,随后就这这个姿势,闭目打坐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