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徵羽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下脸色,转头面对顾清寒时,变脸比男人御剑还快,上一秒还阴恻恻的唬人,下一瞬便扬起了一个笑脸,走近两步装模作样的替男人理了理衣襟。

小声黏腻道:“注意安全,有事传音给我,我立刻就赶过去。”

这话本该由当师尊的同徒弟说,却被宫徵羽率先说出,顾清寒迟疑的一顿,心里升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感觉,缓缓抬眸看他。

宫徵羽眨眨眼:“我这不是死不了吗,万一你对付不了,我还能挡你前面。”

顾清寒蹙眉,眸色冷了下来,“不准胡来。”

“知道你心疼我,我也心疼你,我先走啦~”宫徵羽回了他一个笑容,背对着两个仆婢,在男人嘴角轻轻碰了一下。

咬着耳朵说完,留下男人在原地,罪魁祸首已经在仆婢的带领下,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慎宫的寝殿。

顾清寒不由自主的抿了下唇瓣,耳根微微发烫,喉结滚了一圈之后,瞬息在原地消失不见。

宫徵羽进了寝殿后,一本正经噙着笑,不等主人发话,便径直坐到了昨夜坐过的椅子上。

隔着一层轻薄的纱幔,能清晰的瞧见慎宫盘腿坐在榻上,身上的寝衣同昨夜那身不同,换成了抹胸的长裙,外面披了件纱制轻衣,将女子曼妙的身线勾勒的为恰到好处。

宫徵羽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翘起二郎腿,似笑非笑的低头哂笑了一下。

慎宫欲言又止,不动声色的朝门口望去,却没见到有第二个人进来。

好看的眉心轻轻拧了一下,拢了拢衣襟,她的视线朝顾清寒的小徒弟看去,清冷的声韵从唇齿间流出来:“你的师尊呢?”

宫徵羽笑嘻嘻道:“你说顾清寒啊,顾清寒去别的地方了。”

毫不避讳的喊自己师尊的大名,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师徒有过节,闹翻了呢。

慎宫随即眉眼向下压了压,瞧他的目光多了几分不善,“他是你师尊,背后连名带姓的唤人姓名,玄清派未曾教过你礼数吗?”

“谁说他是我师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