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盘坐的温养台面上积了一层从她身上震落的光屑。
银白色的碎点混着暗红色的火星铺了薄薄一层。
云烬始终没有出手帮她。
他站在阵外看着,每一次她倒下的时候都只说两个字。
“再来。”
第七次失败之后盛芜华在台面上趴了很久。
她的两条手臂上全是灼痕,从指尖到肩膀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
每一条经脉壁上都裂着细口,银白和暗红的光从裂口里往外渗。
她整张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发白。
眉心那道竖纹在灼痕的刺激下不停地跳着,跳得又急又乱。
她慢慢把上半身撑起来。
胳膊在发颤,撑了两下才坐直。
她没有擦脸上的汗,也没有去管手臂上那些还在渗光的裂口。
她闭着眼调整了三息呼吸,把三条暗线重新从丹田里抽出来。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让它们同时跑。
暗红线先出来,在她经脉里跑了一圈。
银白线接着出来,跟在暗红后面半步的位置上。
两条线同向而行,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在经脉里绕了两圈之后开始加速。
盛芜华等着它们的速度稳下来。
等着它们之间的间隙固定成半步的距离,她把紫黑线从丹田最深处放了出来。
紫黑线没有直接挤进两条线的中间。
她让紫黑线从下面绕上去,从两条线的外侧贴近,像第三根手指从背面扣住前面两根。
三条线在经脉里平行跑了一段,暗红在外、银白在内、紫黑在下面托着。
三条线的末梢在她指尖汇聚成一个点。
盛芜华睁开眼。
三条线同时收紧,拧成了一股。
暗红、银白、紫黑三色绞在一起。
在她经脉里流畅地运转着,从丹田到指尖,从指尖到丹田,一圈一圈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