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星轨暗线同时从她掌心里涌出来。
盛芜华的经脉差点炸了。
第一根暗线是暗红色的,带着星轨之力的灼热,从她右手的经脉往外冲。
第二根是银白色的,冰冷锐利,从左手经脉往外顶。
第三根是紫黑色的,最粗、最猛、最不受控制。
从她丹田深处直接往上窜,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蛇。
三根暗线在她胸腔正中的位置撞在了一起。
她整个人往前弓了一下,后背肩胛骨从皮肉底下凸出来。
胸腔里三股力量互相绞着、拧着、撕扯着。
暗红往左拐,银白往右冲,紫黑直直地往上顶。
三条线在她经脉壁中间挤成了一团乱麻。
她咬着牙想把它们分开,分开了左边右边又撞上,理顺了右边左边又打结。
她没撑过一息。
三根暗线同时失控,从她经脉里弹出去打在石壁上,把岩面炸出了三个拳头大的坑。
碎石崩了一地,有几块擦着她脸颊飞过去,在颧骨上划了一道细口。
她整个人往后仰倒,后背砸在温养台面上,嘴里呛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
云烬站在阵外没有动。他的左手揣在袖中攥着,目光从她倒下去的位置移到石壁上那三个坑,又移回她脸上。
“再来。”他说。
盛芜华撑着台沿坐起来。
她抹了一把嘴角的血,重新盘膝坐好。
三条暗线从丹田里重新抽出来的时候,她换了方式。
她先让暗红线走经脉左侧,银白线走经脉右侧。
等两条线都跑稳了再从中间把紫黑线挤进去。
紫黑线进去的瞬间左右两条线同时往中间塌,又撞在了一起。
第二次失败。
她右肩的经脉壁裂了一道口子,暗红的光从裂口里渗出来把半边肩膀照得透亮。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失败都会在她经脉里多留下一道灼痕。
灼痕从手腕往肘弯蔓延,从肘弯往肩头爬,在她整条手臂上织出了一张越来越密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