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可能的。”李嫂冷冷地看着他,如同在看一只待宰的猪,“在郡主的地盘上,就没有见不得光的事。”
“郡主……”
听到这两个字,沈银根彻底慌了。
他连滚爬地扑到李嫂脚下,抱着她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起来。
“嫂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也是被逼无奈啊!我欠了鹰爪刘的赌债,他们说要是不还钱,就要砍了我的手脚啊!”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求求你看在咱们是一家人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他声泪俱下,表演得情真意切。
若是从前的李嫂,或许会心软。
但现在,她看着这张虚伪的脸,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恶心。
她做出了选择。
不是原谅,而是审判。
“我不会杀你。”
李嫂的声音,依旧平静得可怕。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但你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她身后的两名善堂护卫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将沈银根从地上拎了起来。
在护卫的逼问和契约的铁证面前,沈银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交代了三个孩子的具体去向。
大儿子沈大宝,因为年纪大,能干活,被卖到了黑风山的矿场,做最苦最累的矿工。
女儿沈二妮,因为有几分姿色,被卖进了南州城最大的一家青楼“春月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