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衣衫已被剑意割得破烂不堪,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血痕,鲜血顺着伤口不断渗出,将衣袍染成了暗红色。
丹田内的灵力剧烈躁动,运转变得滞涩起来,庚金之气也稀薄了不少。
“不能停……”吴岩喘着粗气,眼中却依旧透着坚定。
他知道,此刻若是退缩,便是死路一条,唯有继续深入,找到能吞噬的剑意,才有一线生机。
他从储物袋中摸出一枚疗伤丹,塞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药力顺着喉咙滑下,修复着受损的经脉。
可这药力在狂暴的剑意面前,显得如此微弱,仅仅是缓解了片刻的痛苦。
稍作调息,吴岩再次迈步向前。
这一次,他将仅存的灵力集中在双腿和周身要害,任由那些剑意切割着身体,每一步都踩在生死边缘。
泥土中的剑意越来越狂暴,甚至开始冲击他的识海,让他头晕目眩,识海之中阵阵刺痛,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不知走了多久,他终于穿过了谷口的剑意密集区,来到了一处相对平缓的空地。
此时的他,早已狼狈不堪,浑身是血,脚步虚浮,连抬手的力气都快耗尽了。
他瘫坐在一块相对干净的巨石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自己布满血痕的双手,眼中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多了几分决绝。
这里的剑意虽不如谷口那般狂暴,却依旧弥漫在空气中,时刻侵蚀着他的身体。
他知道,这仅仅是残剑谷的开始,真正的凶险,还在谷中深处。
但他终究是迈出了最艰难的一步,接下来,便是与谷中的剑意殊死搏斗,为自己搏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