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蓝大河被大哥的话噎住了。
“大河,你跟我不一样。萧旅长正在全军选尖子,论实力你比徐山关差不了多少,他都能进红剑小组,你只要好好准备,一定也把握住这次机会进特战旅。”
“只要进去了,你担心的那些事情就都不会发生。”
蓝大江语调深沉,意有所指。
“大河,父亲倒了,你当官的路断了。要是上次你能跟徐山关一样自降身份去特战团受训,也许你现在也在红剑小组了。”
“但人算不如天算,你要是还想在部队干,就把旁的心思都收了,以你能力不靠谁也能干出一番事业。要是不想干了,就跟我一样打转业报告,图个心闲。”
“甘蔗没有两头甜,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
蓝大河没想到向来老实愚钝的大哥竟然能说出这番话,半天都没有回应。
在里屋竖着耳朵偷听的段锦云也同样震惊,但更多的是欣慰。她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泪花,心终于踏实了。
“大哥,你说的话我会再琢磨琢磨。但有一句你说错了。”
寂静了半晌,蓝大河起身在屋内踱了两步,像是跟谁较劲似的说了一句。
“哪一句?”
“徐山关那个脑子里埋了颗雷的残废,能进红剑小组,可不是因为什么自降身份。”
“那是因为他有个当师政委的爸,还有个能替他去姓荣的面前伏低做小、巴结奉承走门子的妈。”
“你我呢,却只有两个毫无远见拖后腿的——,”
蓝大河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给我滚出去。”
蓝大江一脚踢空,气得拉开大门就把蓝大河往外赶。
“你的良心都让狗吃了,滚滚滚,以后少来找我,也不许找清溪。”
蓝大河眸光复杂,闪了几闪。
再没有说话,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