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在意这个人,因为想要她活着待在身边,才会变得这么恐惧这么歇斯底里。绷紧着神经提防惧怕每一个可能到来即将到来的离别契机,所以才觉得被讨厌也好惹人烦也罢,他一定得清清楚楚当面讲这个话题。
于是他只好深吸一口气,重新起了个头:“不能停手吗?”
“嗯?新一是指哪方面呢。”林檎挂着微笑歪头,假装没听明白的样子。
哪方面?杀人放火,自我嫌恶,各种的。他撩开刘海,如炬目光坦坦正正地与她对视。
呜哇。是“我认真了”的脸。有那么一秒林檎很想移开视线,但为了显得不那么心虚,最后还是硬生生坚持住了对视。
“其实你比我更不相信自己,林檎,你有发现吗?”新一说,“以前有疯子拿你当人质的时候说过吧,‘我们是一类人’什么的,没想到吧,我有听到。”
某些方面工藤新一比林檎更了解她自己。比如,虽然很擅长利用心理学绕开问题,但其实很不会应付直球型的选手,这样的事。所以就干脆屏蔽掉心里总在担心“会不会刺痛到她”的那个声音,直截了当地敞开了问。
“当时觉得这个人真是疯了吧。同类?才不是呢。心里在喊着想要反驳的时候,结果你就那样默认了。喂,林檎能不能猜猜看我那时候,是用什么心情站在旁边等待的?”
……问话的方法真是直接啊。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林檎沉默了一下,试图组织语言。“嗯,”她抿抿唇,“觉得,‘他没说错’之类的……还是不可能的吧哈哈哈,我知道新一不是那样的人啦。心情,心情是吧。我再想想哈……”
虽然她是真觉得那人没说错。杀人犯闻到同类的味道什么的也没什么奇怪啊,估计抓她的时候眼神好点看到她那时候无所谓的表情了吧,很常见的。像玩扭蛋一样,这种有点敏锐的王八蛋,平均十个拿她当人质的犯人里总有几率会出那么俩。
工藤新一挑眉。
“是啊,他是没说错。”
林檎一顿。不会吧。她挠挠头,觉得本来听过很多类似的话不会有反应的,可是心脏莫名刺痛了一下。可能是因为这次来自新一……原来,她在他心底也到了这么个地步啊。她苦笑了一下。
“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