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问题不在于你摔下去了会不会死。问题是你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摔下去!”
嗯。新一是个敏锐的家伙呢。
林檎想。
都说了,在高处看地面就会想跳下去,不是你在的话根本不需要也不想要安全措施,这已经成为本能。她这样的花,就是会习惯这样做的。
——不撑降落伞的【跳伞运动】。
一眼看出她没有听进去而是在胡思乱想,这时候又莫名开始想念刚走开去叫松田他们的服部平次。很需要他插科打诨啊现在,为了硬控他工藤新一的火气。
工藤新一沉沉叹气。幼驯染啊。一般来讲两个人,像是他们,都熟到了这个程度的话,根本就不该、没必要这样一对一聊天……因为明明都知道对方想说的话,知道彼此口是心非下的真正想法啊!
所以他才一直以来都没有这样做。
但林檎啊林檎……这个问题儿童真是。不说这个没办法继续生活的。因为他被搞得脑子里就是只有这些了。
记得一天早晨,看见一只猫飞过工藤宅的窗户。
那是一个可爱的气球。
于是他走过去看了看窗户下面的街道,那里有一个小男孩在哭。母亲怎么也没能安抚,声嘶力竭,也伤心欲绝,失去小猫气球于他而言就像骤然降临的世界末日。
……不正是【在意】的恐怖之处的完美写照吗。
一想到这里,他就不由得开始把那个手足无措嚎啕大哭的小男孩想象成自己,而破掉的气球是林檎……什么的。一旦这样幻想就变得想笑又想哭。什么啊。先不管别的,他才不会那么露骨地难过吧。
但是还是会感觉到的,一样的末日,甚至更严重的肝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