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的,”胡氏点头,“我们关系好归关系好,一码归一码嘛,你娘我啊,还没糊涂到那地步,米粉我提前称好,碱水也提前沉淀着,放水这些还有你姐,放心吧。”
母女几人,还真就没等周春成,洗完脚就上床睡觉去了。
周漾不知道,她们兄妹俩出来以后,村长一家都炸开锅了。
原本都已经睡下了的老二老三家陆陆续续的起床了,“爹?刚刚谁来了?”
“周漾兄妹俩来了,说了让咱们准备准备,要开始割凉粉草了。”
老二杨兴义打了个哈欠,“可算是开始割了,有说多少钱一斤没?”
“三文钱一斤,周家还说了,要请你嫂子过去帮忙的事儿,一天给十文钱,带一顿饭。”
村长说着,看向了老二媳妇程氏,老三媳妇钱氏,“往后家里的活计,你们俩就多分担一点,你嫂子这活也辛苦,寅时初就要起来,下午啥的就让她多歇歇。”
“知道了爹!”两个媳妇乖乖应了下来。
老二杨兴义则是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多少!”
“三文钱一斤?我去!这草三文钱一斤?”
他一遍遍重复着三文钱一斤,仿佛需要再确认一遍。
“听见了!我们又没聋!”村长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咋呼啥?再大声点,生怕别人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