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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惨烈的一波进攻开始了。
数以万计的突厥士兵,包括那支装备精良的王庭铁卫,发出了震天的咆哮,如同决堤的洪流,涌向河面。
船只不够,许多人就直接抱着木头、皮囊泅渡。
箭矢如雨点般落下,不断有人中箭沉没,但后面的人依旧红着眼睛向前冲。
南岸周军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韩震山亲自指挥调度,床弩的射速达到了极限,弩手的手臂因为连续射击而颤抖,投石车将石弹和炸弹抛射出去。
“轰!”
“崩!”
“噗嗤!”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演奏着死亡的交响乐。
河面彻底被血雾笼罩,夕阳的余晖透过血雾,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凄厉的暗红色。
突厥士兵的尸体层层叠叠,一些地方甚至堆成了小丘。
后续者就踩着这些由同胞尸体堆砌的桥梁向前冲锋。
然而无论突厥人如何疯狂,周军的防线就像一道无形的墙壁,始终将他们阻挡在滩头阵地之外。
三汗国部队的出工不出力,更是让主攻的突厥本部承受了几乎全部的压力,伤亡数字以惊人的速度攀升。
当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消失在地平线,黑暗开始笼罩大地时,突厥人的攻势终于如同潮水般退去。
不是因为他们想退,而是因为实在死伤太多,难以为继。
战场上,只剩下无数燃烧的船只残骸发出的噼啪声,伤兵们痛苦的呻吟声,以及桑干河那仿佛哭泣般的流淌声。
野狼原依旧牢牢掌握在周军手中。
而北岸的突厥大营,除了弥漫的悲伤与绝望,更有一股危险的暗流,在夜幕的掩护下,悄然涌动。
伊利可汗的疯狂,正在将原本就松散的联盟,推向分崩离析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