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侯府虽然世代簪缨,但也不过是从三品的侯爵。
在这场角力中,根本不够看。
若是站错了队,只怕会满门抄斩。
可若是站对了队,便能保平阳侯府百年安稳。
她深吸一口气,福了福身。
“多谢侧妃娘娘点拨。”
“妾身回去便好好劝劝那孽障。”
“无论如何,也要让他娶那位公主。”
程知意点了点头。
“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平阳侯夫人连连点头。
“妾身明白。”
“回去便立刻办此事。”
她顿了顿,又道。
“只是还请侧妃娘娘在太后娘娘面前,为我平阳侯府多多美言。”
程知意笑了笑。
“侯夫人放心。”
“只是此事成与不成,还要看侯府自己的本事。”
平阳侯夫人连忙福身。
“妾身明白。”
“妾身这就告辞了。”
程知意点了点头。
“侯夫人慢走。”
平阳侯夫人匆匆离去。
暖阁内,只剩下程知意一人。
她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窗外夜色深沉,远处的灯火星星点点。
翠桃从外面走进来,轻声说道。
“娘娘,您方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
程知意放下茶盏,看了她一眼。
“你觉得呢?”
翠桃咬了咬唇。
“奴婢不知。”
“只是奴婢觉得,二皇子未必有那么大的胆子。”
程知意笑了笑。
“有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不重要。”
“重要的是,平阳侯夫人信了。”
翠桃愣了一下。
“娘娘的意思是,您方才说的那些,都是为了让侯夫人相信?”
“这世上,真真假假,谁又说得清呢。”
“只要能达到目的,真假又有何妨。”
翠桃听到这话,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可她也不敢多问。
只是低着头,轻声说道。
“奴婢明白了。”
程知意转过身,看着她。
“去准备马车。”
“明日一早,我们去驿馆。”
翠桃愣了一下。
“娘娘是要去见那位公主?”
程知意点了点头。
“嗯。”
“平阳侯夫人那边,已经搞定了。”
“接下来,便是拓跋敏那边。”
她顿了顿,又道。
“那位草原上的雄鹰,可不是这么好哄的。”
翠桃听到这话,心中更加不安。
可她也不敢多说什么。
只是低着头,轻声应道。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