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爱你一辈子,比昨天更多一点,比明天少一点,因为明天,我会更爱你。”
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与心跳。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划破了温情的静谧。
时景序皱了皱眉,本不想理会,任由手机在茶几上震动个不停。
可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总裁办紧急会议,他眼神一沉,终究还是伸手接起。
电话那头语速急促,是项目突发危机,客户临时变卦,团队陷入混乱,非他亲自处理不可。
他眉头越锁越深,低声交代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他转过头,满脸歉意地看着梁清安,声音里满是不舍:“安安,公司有点急事,我得去处理一下,很快回来。”
梁清安心头一紧,失落如细小的针尖轻轻刺了一下,但她还是懂事地点了点头,轻轻推了推他:“你去吧,工作重要,别担心我。”
时景序心头一暖,俯身在她唇上快速印下一吻,又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像是在储存能量:“等我回来,继续爱你。”
说完,他匆匆起身,动作利落地换好衬衫与西裤。
系领带时,他余光瞥见梁清安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目送他,那眼神里的失落和强撑的懂事,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得他心口发紧。
走出家门,冷风扑面,时景序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久经商场的冷峻。
他大步走向电梯,脚步却有些虚浮,毕竟大病初愈,身体还残留着一丝虚弱,可比起身体的不适,心里的焦躁更甚。
该死的,偏偏是这个时候,他暗骂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电梯按钮。
脑海里全是梁清安方才依偎在他怀里,轻声说,我好像比之前更爱你了的模样。
那声音,那眼神,是他梦寐以求了多久的温柔乡?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好好回味那份甜蜜,就被这通该死的电话拉回现实。
车子驶出小区,他透过后视镜,还能隐约看到他们那扇亮着暖黄灯光的窗户。
她现在在做什么? 他想,是不是正抱着那个印着猫爪印的抱枕,有点无聊地看电视?还是……在等我?
一想到她独自在家,或许会感到孤单,甚至因为他的离开而有一丝委屈,时景序的心就像被一只手攥紧了。
早知道就不接这破电话了! 他烦躁地想,什么狗屁项目,能有她重要?
可不行,他知道,他必须去,他不能再让她担心,更不能让她觉得,他为了她可以不顾一切,变成一个不负责任的疯子。
他要给她的是安稳,是能托付一生的依靠,而不是一场只顾眼前的疯狂。
快点,再快点,他催促着司机,也催促着自己,处理完这件事,立刻回去,她还在等我。
夜幕悄然降临。
梁清安坐在卧室的穿衣镜前,试了一件又一件衣服,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时而皱眉,时而轻叹。
她挑了一条浅杏色的丝质连衣裙,又换上一件温柔的米白针织衫配长裙,最后甚至翻出了那件他从未见过的墨绿色丝绒旗袍,站在镜前,微微侧身,看着自己。
“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