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挣扎着起身,脖颈青筋暴起:“这是陷害!我根本不知道那女人在酒里动了手脚!”
回应他的是父亲摔碎的茶杯与一声怒吼:“滚出去!从现在起,你不再是候选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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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景序曾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继续伪装成浪荡不羁的花花公子,对家族事务保持疏离,哥哥时景衍就不会把他逼入绝境。
可现实狠狠打碎了他的幻想,在这个权力至上的家族里,只要他这个人还活着,就是悬在时景衍头顶的一把利剑。
他深知,无论自己如何佯装沉迷于酒会、赛车和艺术品拍卖,那些关于他私生活的花边新闻总会在第二天准时出现在家族企业董事会的会议桌上。
时景衍的秘书曾隐晦地提醒过他:“二少爷,大少爷说您最近的消遣动静太大,影响到了集团股价。”
时景序冷笑一声,将手中价值百万的古董瓷杯重重搁在金丝楠木茶几上:“告诉时景衍,我不过是替家族试水,那些媒体捕风捉影的本事,他应该比我还清楚。”
他曾无数次在深夜的家族会议上,红着眼眶对哥哥剖白:“对我来说,血缘比继承权更重要,我可以永远退居幕后。”
但没人相信他的誓言,那些话像石沉大海,在资本与权力的漩涡中激不起半点涟漪。
就连从小护着他的姑姑,也在一次醉酒后喃喃道:“景序,你太像你父亲了……那个位置,坐上的人注定孤独。”
他僵在原地,望着姑姑布满皱纹的手颤抖着摩挲父亲留下的怀表,突然明白,血缘的诅咒早已将他和时景衍锁在命运的棋盘上,他连当一枚弃子的资格都没有。
他被迫出席更多的慈善晚宴,在镁光灯下扮演挥霍无度的富二代。
他的手机被植入监控程序,连和朋友在高尔夫球场抱怨几句天气都会被剪辑成对集团管理不满的证据。
最让他心寒的是,母亲生病的时候攥着他的手说:“景序,衍儿他……太苦了。”
他跪在病床前泣不成声,却不敢说出真相,时景衍的苦,是踩着兄弟的血往上爬的苦。
而他的苦,是连真心话都被当作刀子的苦。
又是一个暴雨夜,时景序站在顶楼露台,望着城市霓虹如巨兽般吞噬黑暗。
手机震动,时景衍的短信简短如刀:“明天上午九点,董事会表决你的股权剥离方案。”
他仰头痛饮威士忌,烈酒灼过喉管的瞬间,他忽然大笑出声。
或许,他该继续这场荒诞的伪装,直到时景衍终于相信,他时景序,真的只是这个权力游戏中,一个醉生梦死的旁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