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男生戴着黑色头盔,风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露出里面银灰色的骑行服。
他长腿支地,头盔下的目光冷冽如刀,将试图爬起的男人锁定。
“大小姐又在做好人好事了?真厉害啊。”
低沉的声音带着特有的苏感,却裹着刺人的嘲讽。
梁清安认出这声音,是那个总在深夜飙车的疯子,时景序。
此刻他嘴上嘲讽,却已侧身挡在她与男人之间,机车引擎的轰鸣声像一道无形的屏障。
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后退两步,但醉意让他愈发癫狂。
他举着碎酒瓶冲向时景序,时景序却连头盔都未摘,长腿一勾机车,车身灵活地横在两人之间。
他抽出腰间的金属棍,动作利落如闪电,棍头精准击飞男人手中的酒瓶。
酒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碎渣如雨点般落下。
男人还想扑过来,时景序的棍棒已抵住他的喉结:“再动一下,你这脖子就别想要了。”
梁清安的心跳突然乱了节奏,那熟悉的声线、那习惯性护在身前的姿态……
分明是那个总用毒舌包裹关心的家伙,可他此刻的语气却像隔了层冰,礼貌疏离得仿佛只是路见不平的陌生人。
男人的咒骂声、女人的抽泣声、机车的轰鸣声在耳边交织,她却只听见自己胸腔里急促的心跳,乱得像是被那双节棍的链子缠住了。
女人瘫坐在地上,低声啜泣,梁清安蹲下身,轻轻扶起她:“报警吧,这种人不能放过。”
女人却猛地摇头,发丝凌乱地遮住眼睛:“不……他是我丈夫……报过警,没用……”
梁清安的手僵在半空,她想起便利店监控里,男人总在凌晨醉醺醺地来砸门,女人缩在柜台后瑟瑟发抖的样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法律有时对家暴的制裁如此无力,她曾无数次在新闻里看到类似的悲剧。
时景序冷眼旁观这一切,突然嗤笑一声:“梁大小姐,你的圣母心又泛滥了?”
他摘下头盔,露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下颌线条紧绷。
“上次救那个什么小雅,被全网骂到上新闻,忘了?”
梁清安瞪他一眼,却不得不承认,他说的都是事实。
但这次……她看着女人手臂上新旧交错的淤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报警!”她突然拔高声音,掏出手机。
女人却惊恐地抓住她的手:“他会报复的!孩子还在老家……”
梁清安深吸一口气,转头对时景序说:“送她去我别墅,我打电话叫程芷莹帮忙。”
程芷莹的家族有私人律师团,或许能帮到这女人。
时景序挑眉,似在嘲讽她的天真,却未反驳。
他扶起女人,将她安置在机车后座,女人颤抖着抓紧他的风衣,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梁清安跨上机车另一侧,寒风呼啸着掠过耳畔,时景序的声音在风中传来:“抱紧,摔了可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