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运会当天,梁清安身着荧光绿运动服登场,衣服紧贴身形勾勒出少女挺拔的线条。
她将马尾高束,发圈是时景序最爱的薄荷绿,这是她刻意的小心机。
笑容如烈日般明媚,路过时景序时,她自信挑眉,无声宣告必胜的决心。
可时景序的目光却穿透人群,落在远处,那里,符竺熙正攥着加油横幅,指尖发白。
梁清安皱眉,却将疑惑咽下,转身奔向起跑线。
男子三千米比赛中,时景序如猎豹般疾驰,起跑便抢占内道,步伐轻盈得仿佛踩在云端。
他的校服被风吹起,露出精瘦的腰线,观众席爆发出阵阵尖叫。
符竺熙在欢呼声中攥紧闺蜜的手:“他是在给我安全感呢!”
杨桂英盯着梁清安即将出场的赛道,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她摩挲着指甲,恶意如野草般在她胸腔疯长。
女子三千米发令枪响,梁清安如离弦之箭冲出。
训练积累的体力让她前半程保持领先,但杨桂英的恶意却在后半程显露,她假装不慎碰撞,一次次在弯道处挤向梁清安。
第一次擦碰时,梁清安踉跄半步,余光瞥见杨桂英嘴角得意的弧度。
她咬牙调整节奏,汗水浸透后背,却将注意力死死钉在终点。
最后一圈冲刺时,看台上传来程芷莹的尖叫:“清安!冲啊!”
她爆发全力,在呐喊声中率先撞线!高举双臂时,马尾辫在空中划出胜利弧度,运动服上的“梁”字被风吹得鼓胀,如一面旗帜。
然而,欢呼声未落,杨桂英突然从旁冲出,狠狠将梁清安撞倒在地!
膝盖擦破的瞬间,鲜血渗出伤口,梁清安满眼震惊,她从未将对手的恶意想得如此肮脏。
疼痛如电流窜过神经,她挣扎着想起身,却听见杨桂英嗤笑:“以为自己赢了吗?不过是靠时景序的施舍!”
这句话如冰锥刺入耳膜,梁清安抬头,正对上程芷莹疾奔而来的身影。
“敢碰清安?活腻了!”一道身影如风掠来,程芷莹飞踹杨桂英倒地,两巴掌扇得她脸颊红肿。
符竺熙惊恐后退,程芷莹冷笑:“梁氏集团千金你也敢动?进修期间我天天惦记着她,特意赶回来看她比赛,倒撞见你这臭虫作祟!”
她扯下杨桂英的号码牌,指尖用力到泛白。
“记住了,有些人,你连碰她衣角的资格都没有!”
程芷莹扶起梁清安,碘酒棉签触到伤口时,梁清安咬住嘴唇,眼神却是坚定。
程芷莹搂着梁清安的肩,将金牌挂在她脖子上。
金属触及皮肤的凉意让梁清安回神,她转头看向闺蜜,两人相视而笑,笑声里藏着只有彼此懂得的默契。
程芷莹此次从邻市重点学校偷偷溜回来,只为见证闺蜜的比赛。
“以后,我陪你一起跑。”她蹭了蹭梁清安的鼻尖,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远处,符竺熙攥着被撕碎的加油横幅,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杨桂英在一旁啜泣,她忽然明白,自己错得离谱。
时景序的目光,从来不属于递水的瞬间,只属于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