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芷莹没来,她只能对着空气咬牙:“绝不能输给时景序那家伙……”
可时景序的身影迟迟未出现,梁清安攥紧拳头,指甲在掌心留下浅浅的月牙痕。
如今,她只能将那份不甘化作脚下的力量,一圈圈地慢跑热身,脚步声在寂静的操场回荡,像是孤独的鼓点。
跑完五圈后,梁清安坐在树荫下休息,树影斑驳地洒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她拧开矿泉水瓶,仰头灌下一大口,清凉的水滑过喉咙,却无法浇灭心中燃烧的斗志。
望着远处空荡的跑道发呆时,忽然,篮球场传来喧闹声。
她转头望去,时景序正和几个男生打球,运球突破如风,起跳扣篮时衣角飞扬,露出腰间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
周围女生惊呼连连,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
梁清安攥紧矿泉水瓶,指节泛白,他明明有如此体力,却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仿佛所有努力对他而言不过是游戏,而她却在泥泞中挣扎前行。
她突然起身,大步走向篮球场,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急促而有力,时景序刚投进一个三分球,转身便看见她站在场边,目光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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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沿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夕阳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时同学,明天开始一起训练三千米如何?”
梁清安扬起下巴,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仿佛要将所有不甘与期待都押在这句话上。
周围男生停下动作,好奇观望,甚至有人小声议论:“这不是梁氏千金梁清安吗?听说她为了校运会天天加训……”
时景序擦了擦额角的汗,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不好意思,我没空。”
说完,他转身接过旁边女生递来的水,完全没在意梁清安。
那女生羞红着脸小声说:“时同学,我会给你加油的。”
梁清安翻了个白眼,敷衍地“哦”了一声,转身离去,马尾在空中扬起弧度,带起一缕被汗水黏住的发丝,在风中轻颤。
烈日炙烤着操场,沥青跑道在热浪中微微扭曲,空气中弥漫着橡胶与汗水的气味。
梁清安在跑道上挥洒着汗水,马尾辫随步伐有节奏地摆动,发梢被汗水打湿后紧贴脖颈,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为了校运会女子三千米金牌,她已坚持高强度训练数周,脚踝处贴着膏药的痕迹在运动裤下若隐若现,那是上周冲刺时不慎扭伤留下的纪念。
她深呼吸,将酸痛的膝盖绷紧,目光如炬地扫过终点线。
那里,是父亲梁振国在商界搏杀时教她的第一课目标,必须灼烫到刻进灵魂里。
观众席的角落,递水女生符竺熙正与闺蜜杨桂英窃窃私语。
那日递水时,时景序接过瓶子的指尖温度仿佛仍在掌心留存。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触碰瓶身,喉结滚动时吞咽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落,这一幕在符竺熙脑海中反复回放。
“他肯定对我有意思!”符竺熙脸颊泛红,声音里带着雀跃,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校服衣角。
杨桂英瞥了眼跑道上的梁清安,酸溜溜道:“就她?马尾辫甩得再欢有什么用,时景序眼里可只有你。”
她故意压低声音,却让每个字都带着刺。
“听说她天天缠着时景序训练,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符竺熙羞得低下头,却将这句话刻进了心底,仿佛得到了某种隐秘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