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只要那座镶金边的豪门太太头衔

她来时又逢春 烟yy 1953 字 5个月前

午后,阳光被空调滤成凉丝丝的薄纱,撒在蜜语坊甜品店的玻璃窗上。

梁清安垂眸搅拌着冷掉的咖啡,瓷勺在杯底划出螺旋状的轨迹,奶油早已凝成浑浊的漩涡,边缘还沾着几粒未融化的糖霜,恰似她此刻被搅乱的思绪。

时家那位小少爷时景序的荒唐传闻,正像一颗石子投入商圈的水潭,涟漪已悄然漫到她的衣角。

程芷莹坐在对面,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桌角的一朵仿真玫瑰,她突然凑近,茉莉花香水的气息裹着隐秘的兴奋:“清安,听说时景序把我们圈子里的宋小姐搞怀孕了,人都送出国了。”

她刻意压低声音,指尖在桌面上划出暧昧的弧线。

“你这联姻对象闹成这样,董事会那边会不会有动作?你爸可最看重股价。”

梁清安的手顿了顿,瓷勺在杯底磕出一声脆响,她抬眼望向窗外,街对面时家旗下的珠宝店正闪烁着霓虹广告。

她收回目光,唇角弯出一个精确的弧度,像是用尺规量过的商业微笑:“他爱玩?那就玩,我只要那座镶金边的豪门太太头衔。”

她将“太太”二字咬得格外清晰,眼底却浮起冰棱。

“联姻本就是一场股权置换,我还指望他为我守身如玉?不如先看看梁氏的股票有没有涨点诚意。”

她端起咖啡杯的手微微发颤,杯沿的糖渍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程芷莹见状,忽然轻笑一声:“也是,你向来最懂取舍。”

话音未落,甜品店自动门叮咚作响,涌入几道身影,为首的女生像一只受惊的蝴蝶,巴掌大的脸被泪珠浸得苍白,锁骨上挂着时家定制的鸢尾花项链,正是传闻中的宋小姐。

她攥着丝帕踉跄进门,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踉跄的声响,指尖颤抖如风中烛火。

紧随其后的高挑女子摘下鸭舌帽,口罩遮去面容,声音却淬着冷铁:“你现在这样算什么?当街哭诉能逼他负责?”

她瞥向梁清安的方向,目光如探照灯扫过全场。

梁清安的手猛然握紧杯柄,瓷杯与托盘相撞发出脆响,程芷莹立刻侧身挡住她的视线,低声提醒:“清安,董事会还等着你签署并购案呢。”

可梁清安已看清了宋小姐脖颈上的项链,那鸢尾花纹样与梁家宴会请柬如出一辙。

传闻中的“搞成那样”,原来是一出精心编排的戏码,她忽然轻笑出声,声线如碎冰坠入温水。

“有意思。”她站起身,鞋敲击地面的节奏像一记记鼓点。

宋小姐被笑声惊得瑟缩,泪眼朦胧中撞进梁清安深潭般的眸子,程芷莹慌忙起身欲拦,却被梁清安抬手制止。

宋小姐突然扑向最近的座位,膝盖撞上桌角也浑然不顾:“我必须缠住时景序!他吻我时说……说过会娶我!”

她抽噎着掏出手机,屏幕上是时景序醉眼朦胧的自拍,背景里浮着半裸女郎的锁骨。

梁清安的目光扫过那张照片,瞳孔深处闪过一丝讥讽。

戴口罩的女子猛地扣住宋小姐手腕:“人家未婚妻可是梁清安!梁氏独生女,董事会能掐死时家的命脉,你不要命了?”

她尾音陡然拔高,惊得甜品店其他客人都转头窥视,有认出梁清安的贵妇压低声音议论:“那不是时家的未婚妻吗?这戏可精彩了……”

梁清安端着咖啡杯的手一顿,瓷杯在掌心微微发烫,她忽然逼近两步,宋小姐身上的香水味浓烈得刺鼻,混着眼泪的咸涩,她指尖轻点对方项链:“项链不错,但仿品终究是仿品,时家给情妇的玩意儿,也配戴来挑衅正主?”

“才多大啊,就玩这么花。”

她声音轻柔,却字字如刀,宋小姐猛地后退,丝帕从掌心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