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本来不想的…是三梆子和豁牙子…他们…他们疯了!”闷墩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他们…他们要找人对你和嫂子下手!要…要绑票!勒索钱!”
尽管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绑票”两个字从闷墩嘴里说出来,孟礼欢的心还是猛地一沉,一股冰冷的怒意瞬间窜遍全身!但他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甚至露出一丝看似轻松的笑容:“闷墩,大过年的,你说什么胡话呢?喝多了吧?”
“没有!欢子哥!我说的是真的!”闷墩急得差点跳起来,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恐惧和悔恨,“他们找了县里的刀疤刘,还有龙哥的人!有车!有家伙!计划都定好了!就…就等着找机会对嫂子下手!可能…可能就是这几天!”
他像是竹筒倒豆子般,把三梆子他们的密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如何踩点,如何计划利用韩晶晶去打水或者回娘家的路上动手,如何用那辆无牌的蓝色桑塔纳转移,如何藏到后山的废弃看林屋,如何通过电话到北京的酒楼勒索巨款,然后如何分赃跑路……
每一个细节,都印证并补充了孟礼欢之前的猜测,也让这个阴谋显得更加具体和恶毒!
孟礼欢听着,眼神越来越冷,握着门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没想到,这些昔日的“兄弟”,竟然能狠毒到这种地步,将主意打到了他怀着身孕的妻子头上!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孟礼欢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闷墩被他看得浑身一哆嗦,带着哭腔说:“我…我害怕!欢子哥!我真的害怕!绑票是要掉脑袋的!我…我不想跟着他们一起死!我娘就我一个儿子…我…我还想好好过日子…”他说着,竟然真的掉下几滴眼泪,“三梆子他们…他们被钱迷了心窍,豁牙子也跟着起哄…我劝不住…我…我不敢…”
看着眼前这个吓得魂不附体的闷墩,孟礼欢心里明白,这是人性中尚存的一丝良知和恐惧,在最后关头压倒了贪婪。闷墩的胆小和懦弱,在此刻反而成了挽救局面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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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现在人在哪儿?”孟礼欢冷静地问道。
“在…在三梆子家喝酒…说明天…明天初一,大家拜年走动人多眼杂,不好下手…可能…可能初二或者初三…”闷墩哆哆嗦嗦地说。
“刀疤刘他们呢?”
“我…我不知道…可能也在县里准备着…说有需要随时能过来…”
孟礼欢迅速在心里盘算着。对方有至少四五个人(三梆子、豁牙子、刀疤刘及其同伙),可能有武器,有交通工具,计划周密。而自己这边,虽然有所警觉,但真正能动用、信得过的人手不多。孟礼兵算一个,老支书或许能提供些帮助,但对付这种亡命之徒,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