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留着一把稀疏的山羊胡子,说话时唾沫横飞,嘴巴飞快地一张一合,把她的铺子挑剔得一无是处:
“二小姐,您这几间铺子,地段实在偏僻,客流量稀少,每月盈利微薄,也就是个勉强维持的光景。
要不是看在您是准三皇子妃的面子上,这价钱,还得再压三成!”
虽不情愿,可李朔萱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实话。
她舍不得当掉那几间位于闹市、收益丰厚的铺子。
只能忍痛割爱,将五间地段偏僻、盈利微薄的铺子抵押了出去。
才从那山羊胡子手里抠出八万两银子。
好在,她终于在两天期限内,将十万两银子足额交到了沈老板手上。
沈老板接过银票时,脸上笑得像朵花,当场就郑重其事地签下了协议书。
李朔萱的手指轻轻动了动,指尖下,正压着那张让她心神不宁,又充满期待的协议书。
纸上的字迹工整有力,沈老板的私印鲜红夺目,签名旁还摁着一个清晰的红手印,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庄重。
想到这里,她悬着的心总算是踏实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