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去库房,把所有的盐都取出来。”
锦书一愣,“主子,要盐做什么?可是要腌菜?”
“不。”我看着她,“让所有人,每天早上,用淡盐水漱口。”
锦书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用盐水漱口?
这是什么闻所未闻的怪法子?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只是低低地应了声:“是。”
“还有,”我继续下令,“传话给小厨房,从今天起,承恩殿所有人喝的水,都必须是烧开过的。谁敢喝一口生水,直接杖责。”
“还有,去内务府,领五十斤醋,越多越好。再把殿里所有的大蒜、葱头,都找出来。”
我的命令,一条比一条离谱。
锦-书的脸色,也一分比一分难看。
她终于忍不住了。
“主子!您到底要做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您又是要盐,又是要醋的,这些都是金贵东西!殿里现在搞得跟冰窖一样,人人都戴着那不祥的东西,现在还要用醋……您是要做什么法啊!”
“闭嘴!”我厉声喝断她。
我看着她,也看着那些投来惊疑目光的宫人。
我知道,我必须给他们一个说法。
一个他们能信的说法。
“你们以为,那病,是怎么来的?”我压低声音,故作神秘。
“是‘浊气’。”
“那浊气,无形无色,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