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新坟的名字。
哭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白了脸。
我赢了。
用最混蛋的方式。
接下来的承恩殿,彻底变了样。
针线房的宫女,含着泪,赶制出了一批奇形怪状的白色棉布罩子。
没人敢不戴。
皂角被搬了出来,每个人领走一大块。冰冷的水,从井里一桶桶提上来。
起初,还有人偷懒。
直到我让两个太监守在井边,谁洗不够五遍,不许离开。
殿门和窗户,大敞四开。
深秋的冷风,在殿内横冲直撞,吹得每个人都瑟瑟发抖。
可没人敢去关。
整个承恩殿,成了一座沉默的,流动的冰窖。
我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切,心里没有半分得意,只有一阵阵发虚。
我赌的,是那块褪了色的社区宣传栏。
赌注,是这二十几条人命。
还有我自己。
可这还不够。
光靠这些,不够。
“锦书。”我开口,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有些飘。
锦书立刻跑过来,她戴着罩子,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