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呢?”蒋容青笑得微妙,致力于把秦明序的形象刻画得更加凶恶。
“送进银水那种鬼地方,不死也活不长。”
知道内情的人,这么多年早想明白了,秦明序不过双十年纪,再狠能到什么程度。真正让人不寒而栗的,是当年的秦总,如今的秦董事长,秦汀白。
秦明序没能把秦知节捅死,是她补了最后一刀。
自家的丑闻未必不是推手,就看你怎么操纵人心舆论。秦伯钧将当年的一切善后交给秦汀白去料理。秦汀白反其道而行之,使了个狠毒的小聪明。消息封锁严谨却不严密,隐隐有关秦明序的传言出来,再想细问,谁也说不出一二三来。于是那点子事仅仅是个圈子里的消遣,助长了秦明序的气焰,却没有人能找出证据对秦家不利。
年底司恒的股价上涨,未必就没有秦明序遭受网上铺天盖地谩骂的功劳,故意放出负面舆论再转化为有效曝光,指使这一切的战略家,也不过是年仅二十六岁就掌权司恒的秦汀白。
一身银灰色女式西装,干练淡漠的女人掌控着西岚乃至南方商界不可撼动的话语权。她看起来是从某个会议离席,没有盛装,也不妨碍她成为整个宴会厅的中心。
声色灯影拂不乱她的眉眼,宴会的主人上前恭谢,秦汀白随手端起香槟,和源源不绝的人自如应酬。岁月无力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更加成熟且从容。
戚礼止了声音,一动不动看着那个方向。
秦明序的注意力在戚礼身上,她看,他也随着望过去,捏着她的手,脸上没什么表情。
戚礼轻问:“不过去打声招呼吗?”
几乎全场都动作了,就他们还气定神闲的坐着。
秦明序说:“不用,让她过来。”
他心里还计较着戚礼那句“有点快”,快哪了,他们要不是分开六年,估计现在孩子都生三个了。
但他不能再继续这个话题,戚礼那么精,多说两句就能察觉他的意图,没准求婚计划都能让她诈出来。
忍。秦明序微微后倾,手臂搭在她的椅背上,咬了咬牙,狼幽幽的眼神从背后紧盯她。
秦汀白简单应酬了一会儿,真就朝他们这方位走过来。
她搁下酒杯,微微勾唇,和戚礼对上视线,“戚礼,你好。”
准确无误地叫出了她的名字。
戚礼心一晃,起身想和她正式打个招呼,可秦明序死死压着她的大腿,她心下微恼,他不讲规矩还要扯上她,只能坐着,表情极其自然地微笑:“秦董好。”
她眼睛多少有点直勾勾的,浅透的眸子在暗暗发亮,不知缘故的旁人见了,还以为戚礼在向秦董事长示好。
当然要巴结了,秦家这辈最有权势的话事人,又是秦明序的姐姐。不得秦汀白的认可,就算秦明序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