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戚礼笑笑。
完全在蒋容青的意料之中。不是他自傲,戚礼从一开始就不把业内最优的万盛划为她的考虑范围,已经能说明问题。
戚礼不会甘愿屈居人下,就算是已为伴侣的秦明序,她也不会甘心落后他太多。
相爱当然好,可婚姻关系总要有更稳固的东西弥合,是相差无几的三观、眼界、地位,并驾齐驱又互相掣肘的帮扶和利用,反正不是爱。
她不会因为她是谁的独一无二就傻傻地走入婚姻。
蒋容青的父母就是这般貌合神离,他母亲作为蒋国锋最后一任妻子,仅凭一腔熊熊的爱火就踏入了这个深渊,她苦苦支撑,深夜垂泪的翌日,八卦头版是蒋董事长深夜约会嫩模的消息。他太懂爱情消散之后地位不对等的痛楚,谁也不敢拿虚无飘渺的东西去赌。
他不劝了,反正戚礼那么聪明,秦明序又非她不可,他们不会走入像他父母那样无法转圜的境地。
蒋容青捏捏眉心,压下这段时间和兄姊斗来斗去的疲惫,抬起酒杯时忽地笑了,对戚礼说:“信不信他下一秒就会出现?”
戚礼疑惑地抬抬眉梢。
“我敬你一杯。”蒋容青煞有介事地提起酒杯。戚礼和他轻碰,笑说:“好……”
话音未落,秦明序赶来猛地压住桌边,不悦道:“你们两个喝什么喝!”
他看向戚礼,一双眼幽沉,极度不爽:“你没看见我生气?”不哄他还跟蒋容青喝上酒了?她有没有良心!
戚礼眼中笑意强压下去,轻声细语道:“那你别生气了。”准备拉开架势去哄。
蒋容青但笑不语,端着酒杯起身离席。
他走到另一边,忍了忍胃口的抽疼,忽听不远处两个人的交谈。有关秦明序,无非就是当年那点秘辛,刺探对方会不会知道更多,以此满足对秦家丑闻的窥探欲。
语气羡慕内心妒恨,吃喝嫖赌毒,虚虚实实的猜测调笑越来越不堪入耳,秦明序就算听见了也无所谓,耍混蛋到他面前,就是小巫见大巫,但蒋容青忍不了。
他踱到近处,对那位酸溜溜说秦明序这是什么好命的二世祖扯唇一笑,“想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嚣张吗?”
那人忽然僵了,“蒋……”
“他捅了他老子。”蒋容青温煦地提议,“要不然你回家也捅个试试?第二天就能传遍西岚,威名远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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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彻底蒙了,震惊到嘴张大,秦知节当年差临门一脚就能选进委员会,却一夜间凭空消失,原来全都是因为秦明序吗!
“他……他死了吗?”嘴巴哆哆嗦嗦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