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艳兰仰头看着车顶闪烁的阅读灯,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突然抓住他手腕按在座椅上,翻身跨坐在他腰间。皮质座椅发出暧昧的呻吟,警裙上冰凉的金属扣环硌着李睿大腿。
“不进去……”她咬着他耳垂低语,感觉到他瞬间绷紧的腰腹,“就合适。”
李睿的领带被她扯开半截,斜斜挂在颈间。他忽然掐住她的腰往上一托,将她整个人抵在方向盘上。警报器按钮被撞得“嘀”了一声,两人同时僵住,在骤然亮起的红光里看清彼此潮湿的眼睛。
“去后座。”他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皮质后座沁着凉意,滕艳兰刚触到椅背就被捞进滚烫的怀抱。李睿的吻比之前凶了许多,咬开她警徽胸针时,金属棱角在齿间发出细微的碰撞声。他的手从裙摆探入,抚过腿环带时,粗糙的指腹勾住蕾丝边缘。
“别撕……”她喘息着按住他手腕,“这条很贵。”
李睿低笑一声,转而用牙尖叼住她肩带。衬衫滑落半肩,露出淡粉色的旧伤疤——那是三年前抓捕人贩时留下的。他的吻忽然变得轻柔,舌尖沿着疤痕轮廓细细描摹,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证物。
车外雨势渐猛,雨帘将世界隔绝成私密的茧。滕艳兰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警用腰带硌在后腰的钝痛都成了某种催化剂。当他的手终于覆上她心口时,两人都听见了彼此骤然加速的心跳。
“等这个案子结束……”李睿突然停下,额头抵着她的喘息,“我们去挑戒指。”
滕艳兰看着车窗上蒸腾的雾气,任由他把自己衬衫纽扣一颗颗扣回去。他手指出奇地稳,连最细小的领口扣都没抖一下,仿佛刚才失控的纠缠只是场幻觉。
手机突然在储物格里震动,专案组的来电显示在黑暗中闪烁。两人对视一眼,李睿伸手按下接听键前,最后在她泛红的眼尾落下一个克制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