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稳点!”李睿的警告被突然的加速打断,安全带勒进他绷紧的胸膛。他看见滕艳兰的指节在方向盘上发白,路灯的光斑在她眼中连成炽热的金线,像他们此刻烧灼的神经。
当她连续三次压着最后一秒红灯过线时,李睿的手按上了她大腿。隔着制服裤料,他能感受到肌肉的颤抖。“再快就要被交警追了,滕队。”他哑着嗓子说,拇指却沿着她腿内侧缓缓上移。
滕艳兰猛地咬住下唇,方向盘急转驶入小区。车身尚未停稳,她就扯开了安全带。李睿的勋章在急刹中撞上挡风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却无人理会——她早已揪住他的领带跨过中控台,警裙在动作间翻卷到大腿根。
“下雨了。”李睿说道,“车上好像没伞……”
雨滴敲打着车窗,在玻璃上蜿蜒出细密的水痕。
滕艳兰的后背抵在驾驶座头枕上,李睿的呼吸拂过她耳垂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的手指还插在她发间,方才那个突如其来的吻来得太急,撞得她下唇隐隐发麻。
“等等……”她偏头躲开他追过来的唇,手指抵住他胸口。当掌心直接触到他衬衫下紧绷的肌肉,热度烫得她指尖一蜷。
李睿的喉结滚动两下,悬停在她上方。雨刮器规律地摆动,将他轮廓切割成忽明忽暗的碎片。他左手还扣着她腰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带的金属扣,皮革与金属摩擦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在你戴上戒指之前……”滕艳兰听见自己声音带着水汽,“不能到最后一步。”
扣在腰间的手骤然收紧,又强迫般缓缓松开。李睿低头埋进她颈窝,鼻尖蹭过动脉跳动的皮肤:“好。”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湿热的触感突然落在锁骨上,滕艳兰猛地抓住车顶扶手。他的吻像在解一道精密谜题,从颈侧蔓延到耳后,叼住她珍珠耳钉轻轻拉扯。警服衬衫最上端的纽扣不知何时开了,他的唇贴上凹陷的锁骨窝时,她听见金属袖扣撞在方向盘上的脆响。
“在这儿……合适吗?”他指尖勾住她第二颗纽扣,呼吸扫过泛红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