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不能生吗。”陈师傅冷笑着喊道,“姐妹们,教育教育易中海。”
很快一群女工人,趁着吃饭的时候集结,押着易中海教育批斗他,易中海的老脸都没了,关键是陈师傅惊动妇联,妇联的人介入了,易中海倒霉了。
妇联的人找到了周金花,带着周金花去体检,看看周金花能不能生孩子,还在院子里走访。更关键的是贾张氏一脸神奇的说道:“周金花那个不下蛋的老母鸡,结婚多少年了,孩子都生不了,易中海就应该把她休了。”
妇联的人一脸疑问:“周金花不能生孩子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不是易中海不能生吗?”
“嗨,我说政府同志,你是不知道啊,我们全院的人都知道周金花不能生孩子,易中海易中海也曾经说过她是因为妇科病不能生孩子的。”贾张氏一脸得意的说道,“全院子里的人都知道。”
妇联走访了整个院子,很快就形成了证据,就是易中海把不能生孩子的由头放在了周金花的头上。
易中海被押着在轧钢厂里游街,他现在恨透了孙铨,如果不是孙铨给他诊病他不能生的秘密就不会传出去,他恨死了孙铨。
贾张氏一脸高兴的看着院子里的飞舞的雪花:“哎,院子里出了两个骡子,一个老骡子,一个是小骡子,真是有意思啊。”
“不过老贾对我真好,我怎么感觉这么满足呢?”
后院刘海忠也开心,他的男性特征有了反应,他相信很快就能重振雄风。
前院阎家阎埠贵一脸失落的坐在客厅,医院里没有查出他任何病症,可是他的右手就是不停的颤抖。
阎埠贵生气的看向了东厢房,他后悔啊,主要他在医院花了两块钱,他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