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能走出傻柱的屋子,他可是不能打断傻柱的腿吧。
另一边许富贵回到院子里找到了孙铨:“十万,十万,请你救救我们家大茂啊?求你了。”
“大茂怎么了?他不是在住院吗?”孙铨明知故问的说道,“难道傻柱又把他打了?不对啊傻柱在屋里躺着呢。”
“不是被打了,大茂还在医院躺着没有出别的事情。”许富贵为难的说道,“就是大茂查出来不能生育,他说你能治,求你好好的给我治治啊。”
孙铨点了点头说道:“等大茂痊愈之后出院了我再给他治,现在他还在用药体内各种药物在一起容易出事。”
许富贵这才点点头:“行,就按照你说的,等大茂好了出院再治,不管花多少钱只要能治好我都给 。”
孙铨点点头很开心,这才是治病的态度:“不过你们给许大茂介绍的那个娄家的媳妇可不是一个好选择,你们最好换一个,资本家可是有后劲的。”
许富贵郑重的点点头。
不到一天,傻柱去找暗门子的事情就以四合院为中心散开了,被传的各种各样,主流的说法:傻柱逛暗门子染上了脏病昏迷不醒,让院里的医生诊治之后才醒来。
周一,孙铨刚到轧钢厂,医院就送来了易中海的体检报告,陈主任笑呵呵的说道:“那个十万啊,你把易中海不能生育的报告送偶到陈师傅手里,这是她们要的。”
孙铨到了车间找到了陈师傅,给她易中海体检报告,陈师傅一看冷笑着说道:“易中海我看你如何狡辩。”
陈氏拿着体检报告直接拍在了易中海的脸上:“易师傅,你看看你的体检报告,你就是没有生孩子的能力,你却让你的爱人为你背锅,你就是典型的欺负妇女同志。”
“那个陈师傅,这个体检报告没有明说易师傅没有生育能力,上面说他的生育能力几乎为零,也就是说也有可能能生孩子,概率几乎为零。”孙铨笑着说道,“有十万分之一的几率能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