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刘星河上前一步道:“这位前辈,罗精日是我废的,有什么事,冲我来。”
“哦?”欧阳震天目光如钩,忽然转向刘星河:“想必这位,就是天符门的高徒吧?”
“没错。”刘星河不卑不亢。
“果然英雄出少年啊。”欧阳震天阴阳怪气地说道:“阁下一来,就给我欧阳家惹了一个大麻烦,你还真是看得起我欧阳家啊。”
刘星河神色平静,淡淡道:“二老爷是怀疑我挑起事端?”
“我可没说。”欧阳震天眯眼,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但我听说,你废了罗精日四肢,手段狠辣,毫无宗门气度。天符门,就是这么教弟子的?”
“罗精日勾结神道教,侮辱我天符门,击伤我师弟师妹,还残害无辜,我废他四肢,已是留情。”刘星河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雷:“若二老爷不信,大可去查。”
欧阳震天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冷笑道:“一派胡言!罗家乃中州正道,岂会与外族勾结?再说了,就算他罗家与那什么神道教有来往又如何?你居然废了他们家的少家主!!!你知不知道,这会坏了我欧阳家与罗家千百年的友好交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呵呵。”刘星河闻言,嘴角扬起一缕讥讽:“原来,在二长老眼里,砸了你家店铺,殴打你家弟子是友好交流啊。”
“放肆!”欧阳震天大怒:“我看你就是个来历不明,居心叵测之人!!!”
“够了!”欧阳擎天怒喝,“欧阳震天,你今日带人闯府,质疑家主,还质疑贵客,是想造反吗?”
“造反?”欧阳震天仰头大笑:“我若真想造反,今日就不会只带这几个人了!大哥,我劝你早日醒悟,莫要被外人蒙蔽,误了欧阳家百年基业!”
就在欧阳震天厉声呵斥、满堂剑拔弩张之际,一道素白身影缓缓从屏风后走出,步履坚定,如雪落寒阶。欧阳倩倩一袭月白宫裙未换,发间玉簪微晃,眸光清冽如霜,直视欧阳震天:“二叔好无礼!明明是罗精日欺上门来,挑衅在先,打伤明弟,还妄图强抢民女,刘师兄出手相救,为我欧阳家保全颜面,怎就成了‘居心叵测’?二叔此言,是偏袒罗家,还是根本不想我欧阳家好?”
“放肆!”欧阳震天怒极反笑,拐杖重重顿地,震得案上酒杯齐颤:“一个黄毛丫头,也敢在族议之上口出狂言?你懂什么礼数?胳膊肘往外拐,还护着外人,简直丢尽我欧阳家的脸!”
他目光如刀,扫向欧阳擎天:“大哥,你看看你教的好女儿!目无尊长,不知廉耻,如今还敢当众顶撞长辈,你竟也不加管教?”
欧阳擎天没有说话,反而是一旁的白玉珠出言道:“我的女儿,还轮不到你这个偏房来管!”
“什么!”欧阳擎天气得火冒三丈,他最听不得别人说他的出身,欧阳擎天怒极反笑:“呵呵,我是偏房又如何,至少我不会任由自己的女儿逃婚,败坏家风,更让家族陷入危机!!!”
“什么?”欧阳倩倩瞳孔一缩,心头如遭重击,猛地转向父亲,“爹……他说什么?”
“哼!”欧阳震天冷笑一声道:“怎么?你不知道?你以为你为什么可以那么容易离家出走?我欧阳家虽然不至于手眼通天,但抓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还是易如反掌的。”
说着,欧阳震天转眼看向欧阳擎天道:“我的好兄长,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分明是你放任她们两姐弟离家出走的,后面还故意瞒住风声,等我们知道的时候,早不知道过了多久了。”
“爹,二叔说的是真的吗?”欧阳倩倩问道。
欧阳擎天沉默片刻,缓缓闭目,终是轻叹一声:“倩倩……是爹放你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