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叹气,连芭蕉都要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低缓的说道。云朵手指一僵,回过身来。林放秋站在院门处,神情又似乎回到了初见时的清冷。只是眼神不再犀利,有些怅然。
云朵有些手足无措。她竟没有一句话合适出口。只有呆呆的望着他。
林放秋慢慢走进来,道:“我猜你就在这里。”
云朵低头不语。林放秋的青灰色长衫在她眼前停住。
“我来说几句话就走。”他的声音低沉,有些疲倦。
“你说要陪着我,直到我厌倦为止。若是你心甘情愿,我永远都不会厌倦。若是你心有不甘,那句话就没有什么意义,你可以当做没有说过。不必再困于其中。”他说完,转身要离去。
眼帘下的一片青衫移动,云朵急忙抬头,心里酸涩不已。她有些哽咽:“我说的时候,的确真心诚意。”施庄外的夕阳下,她那一份感动与真诚,并没有半点虚假。
林放秋停住脚步,回眸间有一丝欣慰闪过。
“今日已不同与当时。他与你的事,方一鸣都对我说了。方一鸣的事你做的很好,你自己的事,想必也能做得很好。”
云朵一阵心痛,摇头道:“我自己的事,我做不好。”
林放秋想离开,却被她那软弱无力的语气拖住了脚步,他心里的怜惜又开始泛滥起来。
不过两天,云朵的下颌就尖俏了起来,他又折回来,柔声说道:“他父亲的事已与你无关。你又何必自苦。”
云朵眼中擒着一颗泪珠,心里百转千回,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在阻拦自己,只知道无论迈向那个方向,心都痛不可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