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她看他再不一样。她明知道他说得不是真的,可是她把它当了真。她愿意担了这个虚名。即便她听到孟夫人要为他定亲,也没有一丝失落与难过。她原本就没想过能与他相当,她只要能与他在一起就好。她希望能有一个比她更好更相当的人来配他,给他幸福。而自己,能有一个小小位置站在他的身后,已经很满足。
她从不觉得自己的感情卑微,她只愿意他快活。能时时刻刻看到他明亮的眼眸,神气的眉毛,对着她温和的微笑这就足够了。她自己怎样,并不重要。
方一鸣的陷阱做的很失败,巡视了五个,只有一只傻呼呼的山鸡被套住了,而且已经冻得僵死。
方一鸣乐呵呵地收了兵,孟谦觉得被忽悠了一圈,上山来,不是打猎,乃是散步更合适。
回到野趣居,已经大不一样。处处干净利落,一尘不染。梅花悄然吐蕊,厨房里飘出饭香。
孟谦身上漫过一片温暖,象是泡在温泉里。这虽然是方一鸣的家,却经了她的手,带着她的气息,这屋子似是一个迎接丈夫归来的妇人,处处都透着亲切。
云朵从厨房里听见声音,开门出来。她在门边被雪光刺得微微眯起眼睛,笑容象雪一样恬静。
“二位大侠,有什么收获?”
孟谦提起山鸡晃了晃,云朵扑哧一笑,转身进了厨房。
方一鸣瘪着嘴叹道:“这是明显的轻视,看不上眼的表示。”
孟谦笑着接过山鸡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