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看到你。”

金则泰无视对方的话,仰着头走进了房间,看到客厅里堆满了书报的办公桌和椅子,他大辣辣地将一把椅子上的书籍和报纸抱起来统统丢到旁边同样凌乱不堪的沙发上,然后把椅子拖到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茶……”

叼着烟的男人脚下踏着拖鞋,慢腾腾地走了过来,直斥道:“我哪有茶叶。”

“所以啊,”金则泰笑着一扬头,看着男人说道:“……我给你送钱来了。”

“少来!你送钱!要收你点钱我得跑断腿!你这个流氓律师又有什么麻烦事了,跑来找我。”

“啧,”金则泰咂舌,摇了摇头,“告诉过你多少遍了,流氓有文化,军队也害怕。”

“少给你脸上贴金!”

“不巧,我就刚好姓金。”

一边和金则泰打着嘴仗,男人一边取了纸杯出来,从饮水机里斟出一杯水来,把金则泰面前桌上堆着的东西往旁边推了推,空出一小片地方来,然后将水杯放在了那里。

这时,两个男人互相打量了一下,不约而同说出一句话——“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

“我哪天不是穿成这样。”穿着背心和牛仔裤的男人望着天花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