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则泰笑着解释道:“我有点事要办,所以这样。”
“啧,你哪一次外出不是打扮得人模狗样的,今天这么路人。”男人吐嘈道。
“今天就是得路人。”金则泰说着环顾了一下周围,说道:“跟你说过多少回了,该请个助理了,你看你这儿乱得,就快连脚也放不下去了。”
“放不下去正好,你给我走啊。”嘴里叼着烟的男人哼笑着说道,然后一屁股在金则泰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得意地将烟气吐到空中。
这里是一栋大厦中的一个小单位,外面的一个厅被主人当成了客厅兼办公室,除了几样简单的家俱和办公用品之外,各种各样的书刊报纸杂物堆了一天一地,咋一看好像刚被抄过家似的。不过,熟悉屋主的人都知道,隔着一道门,旁边的休息室和卫生间都收拾得一尘不染、井井有条。凌乱到可怕的客厅不过是屋主的一种掩饰,以此挡住他不喜欢接待的人罢了。
男人弹弹手中的烟灰。看到他满不在乎的样子,金则泰生怕他弹下来的热灰引燃随处可见的纸张,忙用目光四下寻找,然后寻来一个废弃的纸杯,给里面倒上一点水,放在了男人的面前。
男人见了,咧嘴笑了笑,抽一口烟,然后问道:“说吧,有什么事找我?”
“调查一点事情。”
男人听了,表情略显夸张地叹息了一声,“我就知道。反正啊,你是不会给机会让我调查你老婆的外遇了。”
听到这一句,金则泰的额角不由挂起三道黑线,他想了想,说道:“嗯,的确还不是我老婆。”
“当然也不会是老周那厮的老婆。”男人说着嘿嘿一笑,“老周没老婆,只有个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