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安安啊,这些时日可受了些苦。”
祖母心疼她,她反倒宽慰,“我在寺里很好,只是思念祖母,才赶着今日归家的。”
江老夫人愈发心生怜惜,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乖囡囡,若非宋娘子说不可打扰,祖母定要去寺里看你”
因着她走的时候情况着实不太好,宋烟琼便想着让她安心养病,委婉告诉临安侯府的人不必探望,这些时日来,也仅有一个宋誉行来看过她。
这话刚落音,老夫人一拍大腿,想起了什么,“瞧我,我的安安定是还没用食,来人,快些去备膳。”
老夫人打量着少女白净无暇的脸,她一路奔波,珠钗发髻皆散乱,唇色发白,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倦意。
老夫人叹道:“这几日京中生变,我和你伯父伯母多次想向兰若寺传信也未成,未料你先回来了。”
江遇宛回:“连日的大雨,本想趁着今日的好日头行路,谁料行到一半,便又开始下雨,这雨虽不大,却也着实增了些阻力。待至上京,又发觉城门处守卫重重,无法进城。幸而在城门得遇太子殿下,若非他,我真不知道该如何了。”
“太子殿下最是仁善。”老夫人正色道,“这几日宫中进了北襄的刺客,且还伤了陛下和质子,难免慎重几分。”
她惊道:“既是北襄的刺客,又为何要伤质子?”
老夫人神色宁静:“北襄帝近年来越发昏庸,底下的皇子们又都是有野心的,想必是皇室的争权之举罢了。”
江遇宛没有说话,转头看了看窗外的景致,乌云聚集,风雨欲来。
刺客的目的连处于深宅的年老夫人都能猜出几分,极擅权术的陛下和太子又岂会不知?
那又为何要搞的满城皆惶惶?
原书中有此情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