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已经到了家门口,江遇宛索性未戴那帷帽,闻言笑了声,道:“多谢卫统领。”

这般绝色的小娘子,含笑时更清冷动人。

卫照恍惚一瞬,很快回过神来,暗恼自己的没规矩,忙拱手,惶恐道:“郡主言重,这是臣分内之事。”

她不再多说,看着卫照带着人再度往城楼处走。

先前白术去敲门,此刻门房的家仆开了门,看见江遇宛面上先是一惊,又是一喜,连忙迎上来:

“竟是郡主回来了!”

因着京中之变,府中也颇不安,守在门房的是府中年长的江平老伯,江平是自江遇宛的父亲那辈幼年时,便在临安侯府侍奉的老人,还被赐了主家的姓,他眉慈目善,对这个幼年丧亲的小郡主更是几多关心。

江平叹息一声,见郡主好生生的立在那,感慨道:“老夫人和侯夫人都担心郡主担心得紧呐,回来便好,回来便好啊”

离家近二十日,江遇宛忍着疲倦先去了江老夫人处请安。

此刻已近午时,老夫人吃午膳没多久,正在屋内踱步消食儿。

待到贴身侍女映秋匆匆进来,她眉眼飞上喜色,急道:“老夫人,郡主回来了!”

江老夫人还愣怔着呢,便见清瘦的少女已经掀了帘幔进来。

她走的很快,竟直直跪到了江老夫人身前,声音柔柔,隐约带着哭腔:“是安安不好,害祖母担心了。”

江平一路跟着她往内院走,还说了些她走后府中老夫人心忧犹甚,好多日来睡不好觉的事。

愧疚之心不可抑制的升起,她眼眶中有泪珠子掉下。

老夫人这时才回神,衬了力将她扶起来,二人相携着坐到了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