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阮欣炀在听了阮欣月描绘的白切鸡后,吞了口中的粥,再看看碗里的蒸蛋,原本觉得味道挺不错的肉末蒸蛋顿时不香了。
阮欣月看着阮欣炀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的纠结表情,心情甚好地离席,洗漱去了。
阮欣炀幽怨地看着姐姐施施然离开的身影,姐姐怎么不说什么时候带他去食为先酒楼尝下那里的白切鸡?
一直看着女儿耍宝的阮母这时出声了:“小炀想吃食为先的白切鸡?”
“想!”阮欣炀望着自己的娘亲点了点头。
“要是你在这个月里的私塾考核中成绩能拿到甲等,娘就带你去食为先吃白切鸡如何?”阮母现在也不惯着儿子,今天家中收入不少,但那也是女儿辛辛苦苦赚来的,挥霍不得。
“成交!”阮欣炀是前个月才上的私塾,可他自知这个读书的机会来之不易,向来都刻苦。
第一个月他月度考核结果是乙等;第二个月他月度考核的结果还是乙等,可考核后夫子专门找他谈过,说他上个月的考核已经是乙等偏上,再努力一把的话,这个月的考核拿个甲等不是什么问题。
想到这里,扒拉着蒸蛋的阮欣炀仿佛就已经看到得食为先的白切鸡在向自己招手了。
阮欣月洗漱完后,就回房干自己的绣活。
不一会儿,阮母也来了她的房间,一起赶绣品!
她没想到的是,阮母刚坐下不久,阮欣炀也拿着纸笔墨进了她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