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欣月打定主意就只绣一套衣物。
不多时,阮母就来喊人吃饭,见了阮欣月铺开的几套衣服,惊讶道:“这么一个小箱笼也能装得下三套衣物?”
“嗯!这些面料都是上好的丝绸面料,又轻又薄地,也不占地。”阮欣月拍了拍手,准备出去吃饭。
“可是这也太多了,三个晚上根本绣不完。要是我们没有绣完,勉王府不会拿我们问罪吧?”阮母有些担心。
“不会的,小郡主这么小这这么明事理,相信勉王妃也会是一个明事理的人。况且我当时也只答应了只绣一套衣服,问罪的话也要师出有名才行。”阮欣月安慰着自己的娘。
“嗯!那就好,这几天娘来搭把手。”阮母听了自己的女儿这么样说,心中略安,也想着要搭把手,减轻下女儿的工作量。
晚餐简单,就一锅白粥加几个肉夹馍,外加一盘肉末蒸蛋。
白天基本上一天都泡在食为先里,阮欣月并不太饿,但想到等下还得加班加点去绣衣物,就喝了一碗粥外加几调羹的蒸蛋就放下碗筷。
阮母的情况也一样。
阮欣炀看看娘亲,有看看姐姐,见俩人用的晚饭都不多:“娘和姐姐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有!我们今天跟侯府夫人去食为先吃饭谈事情,吃太多了,感觉现在还饱着。”阮母边解释边将肉末蒸蛋勺去儿子的碗里。
“京城第一酒楼食为先?那里的饭菜味道肯定很好吧?”阮欣炀听到食为先眼前一亮,听说那里的饭菜味道都是极好。
“味道是挺不错的!他们家的白切鸡香气浓郁、鸡肉新鲜嫩滑,配上沙姜酱,一绝!”阮欣月知道自己这个小弟最喜欢白切鸡了,就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