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恕你?无罪!”萧吾泠沉声?道,细听声?线一直在颤抖。
“哎呦!”产婆无力阻拦,高呼不合规矩不合规矩,张津易也只是绕开她,拱手沉声?,“臣失礼了。”
沈琉墨高耸的腹部裸露在外,身下盖着白色的布巾,现在已经沾满了血迹。
刚才在外面?听到产婆喊着血崩,张津易一来便在沈琉墨腹部扎了几根银针,止住血流的速度,然后提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想法。
“若是任由这样,殿下迟早……”
“你?说。”萧吾泠唇上失去了血色,“只要?能救他,一切都无所谓。”
“为今之?计,只能将?殿下肚皮划开,将?小殿下取出来。”
“那墨儿……”萧吾泠的言语忽然顿住,把肚皮剖开,将?孩子拿出来,他的墨儿焉有?命在。
“臣不敢保证。”张津易还算镇定道,他并没?有?做过,只在小时候看到他的师傅是这样剖开一个女人的肚子,但是那个女人最终没?有?活下来。
师傅当时说是因为没?有?把肚子缝上,张津易记住了,但是从未实践过。
“除此之?外,臣也没?有?更好的方法。”张津易道,时间不多了,究竟要?不要?用这个法子,还得萧吾泠拿主意。
“好。”萧吾泠无力地垂下眼眸,他听到自己的声?音缓慢答应,然后蹲在一旁,一直抓着沈琉墨冰凉的手。沈琉墨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就像是安静的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