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陛下脸色就不好看,方才亦是,板着脸吓唬人,让人一点都?不想?亲近了。”嘴上说着不想?亲近,倒牵着萧吾泠的手不放,萧吾泠叹了一声,“朕的确吓到你了?”

“当然。”

“以后朕都?改。”二人并肩而行,沈琉墨偷笑,“陛下越来越好了,以后一定是一位十分圣明的君主。”

“朕本就是。”

“陛下说的对。”

——

哗啦一声,桌子上的茶具被扫落在地。

方絮冷静看着萧吾傥这般模样,心想?莫不是朝上受了气。

“王爷怎么了?”

“到底谁坐在龙椅上谁才有狂妄的资格。”萧吾傥没跟方絮交代什么,只问道,“你父亲在何处?”

“他一般都?在家,不然就去沈相家中。”方絮答道。

萧吾傥提步便走?,不再多言。一日日的,萧吾傥越来越心急,方絮作?为他的枕边人,自然能够感觉得到。

事态越发展,方絮心里也?愈发不安。事成还好,若是不成,这般大的罪名,可是要?诛九族的。

萧吾傥拉上他父亲,哪怕到时他想?和离也?无法脱罪了。

不行,不能这般,方絮一急,起身出府去找了沈重棠。

他父亲憨厚老实,萧吾傥随意教唆几?句想?来就听从?了,唯有沈重棠能劝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