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渴了,给你倒水。”沈琉墨用脚踩了踩萧吾泠的小腿,吩咐道。后者扬眉有些讶然,倒真起身了,不过他先咬在沈琉墨软乎乎的小腿肚上咬了口,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才穿衣施施然去倒水。
牙印上还留有口水,沈琉墨气急,那起灰色兔子去擦,嘴里振振有声,“合该是一只狗才对!”
天色还早,倒完水回来萧吾泠让沈琉墨再睡一会儿,他须得上朝,就先去洗漱。
“朕上朝去了。”萧吾泠洗漱完来打声招呼,沈琉墨本就没有睡意,趴在床头看他,“早膳想?喝红豆粥。”
“好。”萧吾泠应下,转而交代徐福去御膳房通传一声。
回来已有十几?日,今日是柳昱伤口恢复后第一次来上朝。
万事俱备,萧吾泠只等今日颁布诏令,给柳昱升官。
右相之位空悬已久,正好碰到合心意的臣子,哪怕没有沈琉墨,萧吾泠也?属意柳昱。
但是这显然直戳萧吾傥一党的心窝子。
沈重棠渐渐被架空了权利,这个时候再来个右相,整个朝廷岂不是他萧吾泠一家说了算。
“历任丞相皆为替朝廷呕心沥血多年的肱股之臣,柳大人连而立之年都?未满,为朝廷效力也?不过几?载,怎可担此重任?”萧吾傥道,下面很多官员纷纷附和,萧吾泠冷笑。
他又岂会不知这些人的意思。
“朕想?要?任命柳爱卿,自然有其?他原因?。”萧吾泠眼神犀利,居高临下看着殿内众人,缓缓开口,“诸位有所?不知,柳爱卿遇刺那日,朕的皇后心慌了整整一晚,腹中的胎儿亦是遭逢危机,只差没央求朕亲自去寻。柳爱卿脱险,朕的皇后终能心安。再者此去江南艰险无比,左不过一个丞相之位,那比得过祁王这一等的爵位,竟能让祁王亲自下场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