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两只兔子萧吾泠一手一只,这才得以腾出胸前的位置,给某个半夜睡沉了习惯性把脸蛋往他怀里贴的家伙。
不一会儿萧吾泠也?醒了,初醒时脸庞没有那般冷厉,眼神也?温和些,沈琉墨趴在他胸口仰着笑脸,勾的萧吾泠半梦半醒去亲他。
“何时醒的?”萧吾泠嗓音沙哑道,在他额头轻轻碰了下。
“刚醒。”沈琉墨亲了回去,小声道,“昨天我是不是太?过无理取闹了,我跟陛下道歉,陛下别?恼我。”
“朕不怪你。”萧吾泠揉着他鬓角的发,“墨儿辛苦了,朕感受不到你万分之一的辛苦,再说你发脾气朕也?喜欢。”
像只张牙舞爪的猫儿,萧吾泠觉得十分可爱,若不是他怀着身孕容易哭,萧吾泠还想?逗逗他。
回想?起刚重生那会儿,沈琉墨对他抗拒又畏惧,萧吾泠便觉得现在的一切都?是老天爷的恩赐。
沈琉墨有些害羞,脸颊和萧吾泠贴了贴,萧吾泠揽着他的身子,“墨儿以后在朕面前无需拘谨,我们?就像一对寻常夫夫,墨儿只把朕当作?是你夫君,好不好?”
“像表哥和张太?医那样吗?”想?了想?,沈琉墨回道。
柳昱和张津易身份地位差不多,张津易性子急,脾气爆,有时候脾气上来了就要?踹柳昱几?脚,不过最近不敢了,应该是被柳昱想?法子制住了。
总之在沈琉墨的认知里,他们?俩应当就是寻常夫夫。
“像他们?那样也?可以。”萧吾泠倒是想?象不出他的墨儿踹人揍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