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谁?药又是何药?

沈琉墨惊惶又无措,那?个男人手段狠厉,说话间?一块烧红的烙铁毫不留情按压在柳昱腹部,已经昏死过去的男人又硬生生被痛醒。

他已经完全没?有力气,连喊叫的力气也没?有,只身子一颤,便如同?死人一样没?了动作,只有烙铁与皮肉相触时发出的滋滋声,听的人毛骨悚然?。

快要喘不过气来,沈琉墨哭喊着求那?人不要,但他触碰不到?任何人,他的声音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听到?。

被束缚住的张津易眼神悲怆,一眨不眨地看着满身狼狈的男人。

柳昱似乎知道有人在看他,努力抬起头望向?张津易的方向?,弯了弯满是血迹的唇。

不过一月的时间?,他从小疼爱的弟弟,他所忠的君王,一起坠了崖尸骨无存。

心爱之人被囚禁起来,日夜不停研究所谓的神药。

直到?昨日,他自己?被抓来,砍断了双腿,那?个男人用这种方式逼迫张津易。

他不知道张津易是否已经研究出能够接骨的神药,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哪怕已经研究出了也不能说。

社稷苍生不能交由?这人之手。

他柳昱这一辈子,该体会的都体会过了,就是死也不惧,之所以?坚持到?现在是怕连累了张津易,只可惜最终还是要连累他了。

柳昱张口欲言,猛然?被喉中的血呛咳了几下,胸口撕心裂肺的疼。

“张太医不愿意吗?还是根本不在意柳大人的命?”那?人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