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能做成?想做的事,但能听到?心爱之人说喜欢他,萧吾泠亦是十分满足,怀里沈琉墨呼吸逐渐平稳,萧吾泠仍旧在回味沈琉墨说的那?句喜欢他。

“朕也爱你。”萧吾泠忍不住轻声凑到?沈琉墨耳边道,想要将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最后却只是克制又怜爱的亲了亲。

“睡吧。”他道,昏黄的烛光仍旧在摇晃,投下一抹温暖的倒影。

风声呼啸,泪雨声霹雳,萧吾泠怎么也睡不着,便借着烛光看怀中人美丽的睡颜。

沈琉墨的脸很小,甚至远不及他一个巴掌大。

眉如远山,眼睑的弧度不是很宽,眼尾微翘,笑起来眼里又湿又亮,像一泓清泉忽而流动起来。

鼻尖小巧而翘,鼻梁秀挺,再往下是淡色的唇瓣,唇珠饱满,轻轻一抿颜色便会加深,若是含住吮吸,会变成?尤为糜艳的红,萧吾泠轻轻在他唇上碰了下,余光察觉到?沈琉墨脸颊的湿意。

眼泪顺着紧闭的眼尾滑落,不知又梦到?了什么,萧吾泠给他擦了泪,心脏猛然?间?提了起来,不敢兀自叫醒他。

若前几次是噩梦,还能在梦中挣扎喊叫,这次就像被梦境牢牢困住,沈琉墨根本操控不了自己?的身体,只有灵魂在崩溃嘶喊。

血雾散去,他看清了所有的一切,耳边凄厉的声音也尤为清晰。

被绑在绞刑架上浑身是血的男人是他表哥,远在江南的柳昱。

那?道绝望又沙哑的哭喊声是张津易,他被人绑在椅子上,身上没?有伤痕,但看起来却没?比柳昱好多少,一双桃花眼里没?有一丝光亮。

“本王知道你已经将药研究出来了,不如就先给你的好情人试试,你说呢,张太医?”说话之人坐在椅子上,戴着银质面具,嗓音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