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汪冬云脆生生地应道,“这不刚好嘛。”
“嗯,那我这就去找秦俊保说。”这个就归他管,时蔓只要去他那儿报名就成。
可是当时蔓说出自己的打算后,秦俊保愣了愣,放下茶杯讶异地看向时蔓。
“你知道那边的条件有多艰苦吗?”他对时蔓的了解,显然还停留在“娇生惯养”四个字上。
尤其凌振和时蔓结婚后,他也受邀去他们家参观过,眼睁睁看着凌振都把时蔓娇惯得无法无天了,连喝水的杯子、睡觉的被子那都精细得不像话。
她能千里迢迢过去受那种苦?
“我知道。”时蔓眼神坚定地看着秦俊保。
秦俊保确定她一定是不了解那边的情况,于是只好抿了口茶,继续苦口婆心劝她,“其实呢,一开始团里就觉得你是去那边学习的最佳人选,但很快,就还是决定叫其他人去,你知道为什么吗?”
时蔓摇头,但肯定道:“别人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文艺方面那你绝对是这个。”秦俊保竖了一下大拇指,又否定道,“不过有些条件对别人来说可能很普通,但对于你来说太难了。”
“什么?”时蔓挑眉问。
秦俊保见她非要问到底,只好掰着手指告诉她。
“首先,你得先坐两天一夜的绿皮火车过去。咱们团里这次去五个人,经费有限,也不好搞特殊,所以都得坐硬座过去。你坐过火车吧,知道硬座车厢是什么样子吗?”
“……”时蔓沉默下来。
秦俊保见状,趁热打铁道:“还有,学梆子戏的地方在一个偏远县城,所以你们下了火车就得继续坐车,还得是转好几趟车才能到那儿。路上也不好走啊,都是没修好的山路,不仅饶得你头晕,还能把骨头都给你颠得散了架,当地人都觉得受罪。”
时蔓垂着眼,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