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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俊保说是小伤,但都多处骨折了,那能小到哪里去。

时蔓不由又皱了皱眉,忽然听到她身后传来汪冬云的声音,“蔓蔓——”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去,汪冬云两只麻花辫跑得一颠儿一颠儿地过来,气喘吁吁地捂着右腰,“我一直在后面叫你呢,叫了好多声。”

“……不好意思冬云,我没听到。”时蔓真是刚刚才听到。

汪冬云凑近看了看时蔓,“呀,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没休息好?”

“不是。”时蔓微叹口气,把闷在心里大半天的话,都告诉了汪冬云。

总算有人可以倾诉,她胸口也稍顺畅了些。

“蔓蔓,你不用担心,凌团长吉人自有天相,再说这都在老乡家休养了,肯定只会一天天变得更好。”汪冬云抿唇笑了笑,“凌团长要是知道你这么关心他,肯定能高兴得立马起来跑两圈。”

时蔓被汪冬云的目光烫到,扭头看向外边,“谁关心他了。我只是怕我刚嫁过去就要守寡。”

汪冬云捂了会儿嘴,又正色道:“蔓蔓,你是不是想去看看他?”

“那么远,团长肯定不会给批假的。”时蔓毫不犹豫地摇摇头。

汪冬云一拍手,“巧了!我这儿刚好有个办法!”

时蔓看向她,“你快说。”

“是这样的,咱们团里打算派几个文艺兵去地方上学习一下那儿的梆子戏,让我们舞蹈队和歌队一共出五个人。你说这要是刚好各队出两人多好,偏要多一个,这让哪个队出,两边就争执不下了。”

江兰芳一走,汪冬云现在就成了一分队的队长,刚好这事儿就归到了她头上来协调。

“我一想,这梆子戏又要唱又要跳的,不正适合你吗?你两样都厉害着呢。”汪冬云握住时蔓的手,“本来还想着来问你愿不愿意去呢,刚刚听你说凌团长这事,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去了。”

时蔓很聪明,她眼珠子一转就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出差去学梆子戏的地方,正好离我说的凌振休养的地方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