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她都已经说了。
还是和以前汪冬云非要和赵文在一起那样。
时蔓只能说,人生有些弯路泥泞,只能自己去蹚了才知道。
就像她如果没有经历梦境里的那一切,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她。
……
在秋天接近尾声的时候,时蔓再一次收到来自上沪市的消息。
这一次,不是以信封的形式,而是一个人亲口带来的消息。
这天,她刚从琴房出来,就看到文工团外岗亭的战士跑过来告诉她。
“时队长,有人找您。”
“谁?”
“说她是从上沪市过来的,上沪市的一个派出所给她开的介绍信。”
时蔓愣了愣,随后往大门口走。
她远远的,看到一个短发女人,背着大大的包,站在那儿跺脚哈着气。
还没立冬,但天已经很冷了。
女人穿得很单薄,双手抱着自己,不停搓着。
看到时蔓时,她露出一个大大的有些抱歉的笑容来。
时蔓认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