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随便他们说去了,凌振都听她的。
再说了,他还一直没求婚呢。
凌振也是真没时间,他忙着带团,总有些七七八八的事儿,还有首长特别交代的任务,只信得过他,要找他去完成。
时蔓一家也都很好。
父亲、母亲工作都顺心如意,妹妹也好像已经暂时忘记了那段可怕的经历,重新开始上学,渐渐又恢复了以前那叽叽喳喳小喜鹊一样的性格。
唯一让时蔓有些担心的,还是汪冬云。
被副政委抓过作风问题后,汪冬云收敛了一些,但不是全部。
时蔓仍经常听到汪冬云谈了对象又分了,没两天又找了新对象的事儿。
她来者不拒,只要是愿意跟她处对象的,她就和人家处。
不在乎对方的长相、身高、年龄或是家庭条件。
按她的话来说,她家都这个样了,还有人不嫌弃她,那就随便怎样都行。
但她不长久,总是很容易就和人分开,然后飞快地找到新对象。
这事儿,团里也知道,可没法再说她作风问题。
她又不是同时在和好几个男人接触,她只是谈恋爱的时间短,单身的时间也短罢了。
但这怪不了她,她总能说出和对方处不好的理由。
时蔓见汪冬云这样,也没再去说她。